闻绦蘅也没有要求他承担任何家族责任。
他们只是慢慢学着成为真正的姊弟。
纪念大会上，闻绦蘅被邀请发表演说。
她站在台前，看着台下数百名商人、工人与学堂学生。
她没有谈自己赚了多少银元，也没有谈绯华百货扩张了多少家分店。
她只说：
「七年前，我曾经以为，失去家业，就等於失去了一切。」
「我曾经被人告诉，女子不适合经商，女子不应该掌握帐目，更不应该决定自己的前程。」
「但今天，我站在这里，不是因为有人把机会交给我，而是因为我一步一步走到了这里。」
她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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