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末，夏天来临
在平淡中带有失落感，度过了一周，接着必须收拾心情，把注意力投入在考试。
是不是因为要准备考试，所以她们都很忙，连上线的时间都没有。
我只能这样猜测，这麽去想。
几天後，小雪传讯息说，她参加的校内摄影展已经布置完成，问我周末能不能去看。
展场设在活动中心二楼，没有正式开幕式，只有几个学生抱着报告经过，偶尔停下来看两眼。小雪站在水池旁那张照片前，正蹲着把翘起的标签压平。
照片下方除了她的名字，也写着我的。我先看见的是她映在水面里的脸。当初拍摄时，我只顾着调整曝光，如今隔着玻璃再看，才发现她望向水中的神情比镜头前安静得多。
「放大以後，有些地方没那麽清楚。」我说。
「你退後一点看。」
我照做。那些细微的颗粒反而使画面像一段记忆，不必每个地方都清晰。
我们在走廊长椅坐下。小雪把展览单折成两半，忽然问：「跨年那晚，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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