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尚瑜停止呼吸。
黎苇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仍然很平静说：「临时带出的退役接合支架，昨天淘汰区捡出来的，外环段那边说能用就带所以不用纪录。」
「退役的？」男人声音里多了一点嫌弃。「那堆垃圾还能用喔？」
「你要去跟外环段说吗？」
男人沉默了一秒说：「算了，当我没问。」
箱盖外面传来被手掌拍了两下的声音，秦尚瑜整个背脊都麻了。
拜托不要打开。拜托你今天手很脏、心很累、人生很苦，不要突然对工作产生热情。
男人似乎真的没有那个热情，只是拍两下也没打开来看，就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了。
对！就是要这样！大家都是底层人，你懂我懂就是要这工作态度！Perfect！没必要对一份连鼻子骨折的医疗费都付不起的薪水或配额点？这麽尽心尽力，做到对得起你薪水的范围就好了啦！
外面男人的声音又回到驾驶座旁说：「好啦。过。反正是你，我也不拆了。拆开来等一下还要我帮你塞回去，麻烦死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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