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顺着她肩膀往下摸，摸到她后背，手掌烫，贴在她皮肤上。
肥皂在他手里滑了一下，他握紧了，又在她后背上擦，擦出更多的白沫。
白沫顺着她后背淌到腰上，又流进水里，水面上浮起一层沫。
他的手指碰到她腰侧，腰细，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一点，又松开。
她身体一颤，腰往下坐了一点，又缩回去，左手抓紧桶沿。
她身子一僵，往前躲了一下，又停住了，没再躲。
肥皂擦过她脖子，擦过她锁骨，泡沫顺着胸口淌到奶子上。
她呼吸更乱了，鼻子里发出一点声音，身体往他那边靠过去。
“你手伤了，”他说，声音低了一点，“下面你洗不了，我帮你洗。”
她没回答，左手还扶着桶边，没推他，也没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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