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下次要拿，还是打给你？」
「对，先打电话。」何姐说。
秋兰点头，自己走到门外，低头整理有点松的鞋跟。这回两脚都踩稳了，还在原地试了试。
回程的小箱空了。知夏将它提在手上，秋兰说不要压坏，回去还用得着。
走过巷口，秋兰突然停下来。
「店门口那张，要今天换。」
予安说好。秋兰摇头，从袋子里抽出自己写的那张新告示，交到他手上。
「电话要看得清楚。」
她的名字下面，最後一个数字终於不用缩得很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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