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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,你现在想要什么?”他说,“不是你认为我需要什么,也不是这个家需要什么。而是你——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悬在我们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下山的那段路,想起梨花,想起那场“虚无”的梦,还有藏在我袖中的那张白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留在这个家里,”我说,“和你在一起,和‘卫’在一起。我想看着他学习刀法,想每天清晨在你身边醒来,也想不再因为担心自己无法胜任当下的生活而感到惶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完全胜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能确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。”他的手在我的胸口又加了几分力道,“我对此的笃定,就像我了解手中的刀一样。就像在茶馆的那个夜晚,我一眼便知,当我宽衣解带时,你绝不会移开目光。你完全胜任,月。从你无处可去、踏入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足够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炉火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。热意开始触及我的肌肤,烘干了草地上残留的湿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去铺盖那儿,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照做了。他将我拉起,领至壁龛处,让我躺在棉垫上。这一次,没有匆忙,没有仪式,架子上也没有那罐油。他用双手和嘴唇褪去我的衣衫,每露出一寸肌肤,他便吻上一吻。待我赤身裸体,他便在我身侧躺下,将我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胯上,缓缓地、深深地、充实地进入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注视着他的脸庞——他眼角的细纹,胡须里的灰白,还有他进入我体内时微微张开的嘴——那神情,仿佛他终于为某样事物找到了恰当的称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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