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有男人在叫。浑浊的。像是永远都裹着一层痰。阿慧出去。朝楼下望。当下意识到来此的心情原来一直是沉重的。而如今，只是变得比之前更加明显的沉重。是男友，马建民。
小孩大人齐聚餐桌。父亲把一盆鸡汤挪到马建民前边。老二张开嘴巴，刚想说什么。阿慧夹一块红烧肉到老二的碗里。老二闭上嘴巴，捧着碗扒饭。
“建民，上次的事情，还得谢谢你。”
“叔，咱们都是自家人。您就别和我计较这些。”
“嗯。都是自家人。”
“而且，您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。我要是不来，阿慧不在你的身边，二妹又在重庆读书。小姨一个女人，也忙不过来。”
“还是儿子管事。还是儿子管事。”
“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阿慧出去之前，也嘱咐过我要照顾好你们。她也有心的。”
“你在城里办的生意怎么样了？”
“就那样吧。不高不低的。”
“成家之后，才好立业。你也等了很多年。也是时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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