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是比较能动,可背面仍拉出一条明显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真把手放下,再抬了一次。她在家里都对着正面看,没有注意过这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你有改到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我只动这一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自己拆过的位置翻给对方看。温姐点点头,说这种问题有时不是只改袖子就好,要连着身体一起看,但现在不用急着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真在脑子里记了一遍,怕等下忘记,便问能不能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,你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包里抽出笔记本,坐回去记。原本准备好的自我介绍一句也没用上,两人就这样看着衣服,谈到她做过哪些工序、机器用得熟不熟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有人拿着一条腰带过来,问长度要照哪份单子。温姐看了两张纸,找出更新过的那一张,交代完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真把笔记本合上,等她重新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姐请她到旁边的机器前试一小段。明真拿起两片剩布,先问能不能调线。机器和母亲店里那台不同,踏下去比预期快,她松开脚,重新试了一次,才将布放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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