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谁在操你。”
“安柏……你别……”
“说。”他又碾一下,又深又重,龟头顶着那颗快要炸开的肉粒,像要把它压回耻骨里去。
贺婉被他磨到浑身打摆子,脚趾蜷缩着抠住床单,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,又碎又软:“儿子……安柏在操我……”
“乖。”
他腰一沉,整根捣进去。
穴里又紧又热,肉壁吸着他,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茎身,每一寸都绞得死紧。
安柏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跳起来,他抓着贺婉的胯,往下死命一按,整根没到底,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。
“啊——!”
贺婉被他顶得叫出声来,上半身弓成一座桥,乳肉跟着晃。
她还没缓过来,安柏就抽出一半,再整根砸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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