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别墅,安柏一头扎进自己卧室。
贺婉端着温牛奶走进去时,他正半跪在床头,郑而重之地把那张证件照放进一个新搬来的实木相框里。
相框边角包着黄铜,是他从地下室翻出来的,擦得锃亮。
他把相框摆在床头正中央,往后退了半步,眯着眼看。
“摆在床头?”
“除了你,没人进我房间。”安柏没回头。他抬手用指尖扳了扳相框,让它端端正正地对着枕头正中,“看见了又怎样。我亲妈。我想摆什么摆什么。”
他转过头。
贺婉靠在门框上,牛奶还冒着热气。
他朝她抬了抬下巴:“过来看看,角度正不正。”
贺婉走过去,把牛奶放床头柜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