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婉偏过头:“你手往哪儿摸。”
“摸我妈。”他弯腰,嘴唇贴着她耳尖,吹风机的热风打在同一个地方,烫得她一缩,“有意见?”
“有你这么摸的——”
他手指捏了一下,又抽出来。
“行了。留着晚上。”
吹风机一关,往柜上一丢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课间,安柏进教室,一眼看见自己桌上贴的东西。
同一张照片,彩印的,旁边红笔圈了个问号,底下歪字:晚上睡谁屋里?
围了七八个人。
见他进来全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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