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压着,像暴风雨前闷在云层里的雷。
安柏反手关上车门,步子没停,径直走到她跟前。
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,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,锁骨上还残留着她昨晚咬的印子。
“妈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贺婉往前逼了一步,手腕一抬,指尖几乎戳到他鼻尖,“贺明远是集团第二大个人股东,你把十六年前的旧事捅到董事会,股价明天开盘就得腰斩——”
“腰斩就腰斩。”
安柏没躲。
他反而低下头,把鼻尖凑到她指尖上,蹭了一下。
“我腰斩他,你心疼?”
贺婉被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噎得胸口发闷,一把攥住他手腕:“你给我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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