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……」
风见没有答话，只是不紧不慢地继续。每一下都落得稳、落得准，没有因为那对可笑的猫耳变得温和半分；镜子里那张冷淡的脸，甚至比平时更专注。
悠希原本还想撑着不服输，却在连续的疼痛里渐渐绷不住。她从镜中看见自己耳尖越来越红，感受到身後越来越热，也看见哥哥头上的猫耳依旧端端正正地立着，荒谬和可怕竟毫不冲突。
「我知道了……」
风见终於开口，语气仍是淡淡的，却带了一丝促狭：「嗯？」
「戴着猫耳朵……也很可怕。」
「晚了。」
又一下落下。悠希终於吸了一口气，撒着娇求饶：「哥哥，我真的知道了……不要打了嘛……」
风见没有立刻收手。他让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最後挨了几下，直到那点不怕死的笑意彻底消失，才终於停下。
家里只剩下悠希有些乱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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