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上学？”
张柏吃了一惊，倒是李启明淡淡地给他夹了一个鸡蛋，反问道：
“不行吗？”
张柏被他问得一噎，看向父亲。
张铁放下碗筷，倒没立刻反对，沉吟了一会儿：“那安清和安夏怎么办？我们进山打猎，白日里也不在家。”
李启明也放下碗筷，说出了早已想好的对策：“这容易，横竖这次的教课地点就设在爷爷的院子里，我到时候把两个孩子带过去，拖兄嫂照顾一番，大哥最近也有了儿子，嫂子那边我去说。”
见他一副铁了心的样子，张铁叹了口气：“成，那我们家也出一份束修，我回头去给你买一些千字文书和笔墨纸砚。”
“谢谢公爹。”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张柏把李启明揽在怀里问道：“为何想读书？”
李启明感觉到他的不安，安抚地拍拍他的臂膀，“放心，我哪儿也不去，只是不想当个文盲，再说，我读了书，以后可以教孩子们读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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