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衍浑身剧震,猛地睁开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呼吸愈发急促。
楚遥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笑容,她缓缓地、用力地揉捏着,时而缓慢,时而又突兀地一下加重力道,似是惩罚地挑玩、逗弄着它,她似乎很享受地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的脉动和胀大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看,周衍。”
“你的大东西,似乎很喜欢在我手里,被我戏弄呢...”
周衍的痛苦和近乎疯狂往下克制的欲望和可耻,在她手里正兴奋而羞耻地跳动......
一下一下地,仿佛脱离了她柔软温润的手掌,它就会不习惯,不舍得......
“我就是你的解药。”
楚遥直接脱口而出,精准描述了这些日子以来周衍所有症状的归结。
“你身体里的‘瘾’,不是靠别的什么东西能解的。”她腰肢下沉,隔着衣物,紧密地贴合着他,带着那根东西最喜欢的有节律的律动,声音充满了蛊惑,“只有我。只有像昨晚那样……彻底地占有我,或者被我占有,你才能得到片刻的平静安宁,不是吗?”
“承认吧,周衍。”她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,“你对我上瘾了。从身体,到灵魂。”
周衍瞳孔紧缩,大脑嗡嗡作响。他想要反驳,想要否认,但身体最直接的反应,昨晚“瘾”发作时唯有在她身上才能找到的宣泄与平静,以及此刻在她掌控下那无法抑制的、羞耻却汹涌的快感,都在无情地印证着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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