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们抓来哭泣着的女人,淫笑地将她推到常玉晟身上,逼迫他们像野兽牲畜般苟合。常玉晟被捆在柱子上,闭着双眼,似乎这样便能让一切成为虚假。
不知多久,一声胆怯的询问后,便是拔刀的铮响。常玉晟睁开眼,女人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对着他,鲜血溅到脸上,身上,在地面上蔓延开来,拖出一道绵长血迹。
他从未觉得血腥气是如此浓郁,如此令人作呕。那个陌生女人不知被拖去了哪里,不知她姓甚名谁,也许是城里谁家的女儿,也许是谁的姐妹,就因为他的罪过,遭受羞辱后丢了性命。
从此之后,常玉晟便再不能人道。女人死去时光芒渐散的瞳孔仍映在他脑中,让他不能遗忘。
如何能犯下这样的错,如何能犯下这样的罪。
“是我……”
“…王…?”
贪生怕死如他,向所有人隐瞒了这段故事。
“罪……”
“王爷!”
常玉晟惊醒,猛然坐起身,浑身犹如从水中捞上来般被冷汗浸透。此时不过三更,天正昏黑,一片寂静无声。常玉晟忽而觉得冷,不自觉环住双臂,却突然被人抱住,属于他人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物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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