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问:“接下来做什么?”
“接下来,我们要为这间屋子举行‘命名仪式’。”陆修握住他的手,将他拉向书桌。“这套办公家具算是‘开过光’了。但房间本身——墙壁、窗户,还有书桌下的这片地面——可还没被‘标记’过呢。”
晨光熹微中,他们褪去彼此的衣物,整座塔楼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。沈淮的衣衫堆落在书桌旁,陆修的衣物也随之散落一地。当两人赤裸着站在圆形房间中央时,那枚吊坠正贴在沈淮的胸口,细长的针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。
陆修将他按倒在地。木质地板贴着沈淮的后背,带来阵阵凉意;肩胛骨下,粗糙而真实的木纹触感清晰可辨。陆修跪在他上方,双腿分踞在沈淮的髋部两侧;晨光勾勒出他身体的轮廓,明暗交织,宛如镀金。
“我要把你拆解开来,”陆修低语道,“一点一点地。就在你选定的这间屋子里,就在这地板上。还要让你戴上我佩戴了二十年的那枚吊坠。”
沈淮呼吸一滞。他伸手扣住陆修的大腿,顺势向上滑至髋部,将对方拉向自己。“那就来吧。”
润滑剂在陆修的口袋里被捂得温热。他动作缓慢地涂抹着,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沈淮的面庞。随后,他俯下身,引导着沈淮的性器抵住自己的入口,一寸一寸地缓缓没入。
沈淮的后背猛地弓起,离开了地面。一声原始而无法抑制的低吟从他喉间溢出;他双手紧紧扣住陆修的髋部,稳住对方的身体。陆修仰起头,露出修长的颈项——那枚吊坠已不在他颈间,晨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金色的辉光之中。
他开始律动。动作缓慢而深沉,每一次起伏都刻意而专注,双手深深地按在沈淮的身上…………抵在沈淮的胸口以维持平衡。地板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呀声。房间容纳着他们,阳光攀上胡桃木书桌——那光芒冷漠而永恒。
“看着我,”陆修说。
沈淮睁开了双眼。陆修的面容毫无防备,坦诚得令人惊异——在那些充斥着会议室、火场与酒店客房的漫长岁月里,他从未如此展露过自己。晨曦映照在他睫尖的湿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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