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起身，顺势将陆修也拉了起来。衣物散落一地，两人在渐亮的光影中穿戴整齐，那枚银色吊坠静静地贴在沈淮的锁骨上。
楼下，电话铃声响起。
陆修的目光与他交汇：“就是它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接听吧。”沈淮握住他的手，“一起。”电话铃声再次响起，在古老的石墙间回荡，显得格外急促。沈淮在塔楼金色的光影中握住了陆修的手；他颈间的指南针吊坠贴着锁骨，透着温热。
“一起，”他说。
两人走下螺旋楼梯，铃声随着他们的脚步愈发清晰。书房门敞开着，亨尼西站在书桌旁，正将电话贴在耳边。见他们进来，他抬起头，神情令人捉摸不透。
“是检察官，”他说着，将电话递了过来，“他们需要确认——你们两人的确认。”
陆修接过电话。他语调平稳，详述了酒店房间的情况、侄子的证词，以及女孩遗体所在的位置。沈淮听着那熟悉的语调——正是曾在晨曦中向他求婚的那个声音，如今却在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。
电话挂断后，房间里陷入了寂静。亨尼西微微点头，转身离去，将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陆修的目光与沈淮交汇。“他们正在执行逮捕令。一小时内，周就会被拘留。”
“那上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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