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戏了。侄子的证词足以推翻一切。法官中午前就会驳回上诉。”
沈淮走到他面前。动作间,吊坠在两人之间晃动,指针映着书房里昏暗的光。他伸手托住陆修的下颌,让对方抬起头来。
“你在发抖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求婚时手在抖,现在也在抖。”沈淮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,“一切都结束了,陆修。那把钥匙,那个房间,还有周……全都结束了。”
陆修缓缓地、深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他抬起手,覆在沈淮的手背上。“我知道。正因如此,我才在发抖。”他们站在那里。这间书房曾守护了那把钥匙二十年,如今抽屉虽已空空如也,房间里却反而显得更加充实了。沈淮的手向下探去,触到了那枚吊坠,轻轻转动了一下。
“搜捕令已经下达了,”他说,“审判过程恐怕要持续数月。但周,已经彻底完了。”
“周,完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有时间了。”
陆修嘴角微扬:“什么样的时间?”
沈淮将他拉近,两人的身体从胸膛到胯部紧紧贴在一起。那枚吊坠在他们之间散发着温热,罗盘图案的纹路抵着陆修的皮肤。“去建设的时间,去播种的时间。去体会那种感觉——每天清晨醒来时,不必再担心会有什么东西找上门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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