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真是充裕的时间。”
“那就从现在开始吧。”
沈淮的手顺着陆修的背脊下滑,探入衬衫下摆。皮肤温热,肌肉因他的触碰而微微跳动。他将衬衫向上掀起,陆修配合地抬起双臂,任由他将衣服脱下。
书房的灯光勾勒出他的身形——宽阔的肩膀,肋骨处留有一道伤疤——那是他们相遇多年前,一次交易失手留下的痕迹;还有他喉咙下方的凹陷处,那枚吊坠曾在那儿停留了二十年。沈淮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伤疤,动作轻柔,带着探询的意味。
“刀伤,”陆修说,“在广州。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。”
沈淮的唇贴了上去,动作缓慢而专注。陆修向后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低吟。
“你是打算把这些地方全都吻一遍吗?”陆修问。
“每一处。每一处曾让你受伤的地方,每一处你曾咬牙支撑着自己的地方。”沈淮的手移向他的腰带,“就从这里开始。”
皮带扣解开了。长裤滑落。陆修赤身裸体地站在书房的灯光下,沈淮跪在他身前,双手扶住他的胯骨,嘴唇贴上了那凸起的骨骼。
“让我跪下?”陆修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从没要求过我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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